時近五、六月,政治氣氛日趨濃厚,歷史的傷痕又再淌流熱血,觸動了大眾的敏感神經。然而,在電影世界中,我們可以比較冷靜地想想政治的問題,看別人的歷史經驗,認真地思考個人的政治理念是否過度簡約、不夠成熟。近日看到三部由真人真事改編的電影——《赤色風暴》(The Baader Meinhof Complex)、《血戰》(Defiance)及《捷古華拉》(Che),都帶給我新的觀影經驗。
但那位曾歌頌gaybashing為言論自由及誣告同志及同志友好為疑犯並拒絕道歉的恐同導演的所謂同志大電影真的是為同志發聲嗎?老實說,今年香港有特別多同志及同志友好的話劇,舞蹈表演,廣播劇及電影公演及放映,例如:火星人,Tony Wong 的舞蹈表演,Simon Chung及Kit Hung的誠意同志電影。我們作為同志及同志友好,我們為什麼要支持非同志友好為了賺我們pink money而制作的假惺惺同志及同志友好文化產品,而不支持同志及同志友好的文藝活動?
明光社的主戰線在於家庭,陳認為明光社的主張其實是在維繫「基督教中產化家庭」(打岔的說,這種主張很吻合當代中國小資中產家庭),但當代家庭面對的是怎樣的處境?互聯網把社區帶入家庭;性和生育、情感的功能漸漸割裂,剩下娛樂性;後現代人令長久的婚姻關係難以保持;生育功能為生物科技所取代…等等的趨勢,幾可斷言傳統婚姻關係必會出現根本改變,家庭和婚姻的關係需重新調整。宗教及神學應直面這些趨勢,理解其背後的深層社會動力,才能作出適切回應。
究竟明光社代表帝國意識,還是如它所說,抗衡文化?在一次聚會裡,一位參加者跟我說:「我信耶穌的日子很短,但對於明光社的態度和作為,我很不舒服。可惜的是,我很少聽到有別於明光社的基督宗教聲音。直到今日(指我的講座當日),我才釋然。」縱使你可以不認同國棟兄在書中的分析,但國棟兄的分析可以令你釋然,因為在基督宗教裡,我們可以聽見不同的聲音,並拒絕成為帝國的誘惑。
那幅她日漸淡忘的畫面,突然在不同的媒介中重現。響亮的「啪啪」聲、嚶嚶的哭泣聲,彷彿從未消失過。
她再次審視她所懼怕的片段。橙黃色的畫面逐漸明亮起來,內心的感覺也逐漸明晰。如果那只是世界上無數暴力事件的其中一件,她不會有這樣的感受。
於是,她參加了在維園舉行的那個聚會。燃起一支蠟燭,燭淚徐徐流淌
很壓煩這種中產家庭生活。中產的家是乾淨整齊,穩定富足,而且自給自足的,電影《大開眼戒》描寫了中產家庭和每人心裏性幻想之間的張力。大開眼戒原著寫於1926年,背景是維也納,已經是歐洲中產階級漸漸成熟的年代,中產階級家庭價值地位鞏固之餘,其中的經濟因素和婚姻、性的關係令人深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