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mes Cameron以一個棲身自然、貌似原始的部落居於全片之重心——當電影以未來新世界作為時空設定,與此同時,創作人又反過來表明將來的出路,正是「回到過去」(於當下的現代人而言),借外星的原住民一族重提未經西方現代思想洗禮的傳統思想,也就是過去天、地、神、人之間緊密連繫的原初自然精神,導演藉化舊為新點明未來的出路。更不爭的是,影片在丹麥哥本哈根聯合國氣候變化會議期間上映,時機可謂正好了,但是會議失敗已成定局。至於關心拆遷問題和反高鐵議題的朋友,也輕易地從影片中找到認同信息。
用甚麼尺度去測量盛世? 依據事實,還是社會氣候和人民情緒呢? 繁盛是指蓬勃的活動,標誌成功及富足,人民自我感覺良好。「感覺良好」可能是事情的起頭, 身體輕飄飄的那種狀態是界乎真實與不真實之間。
那幅她日漸淡忘的畫面,突然在不同的媒介中重現。響亮的「啪啪」聲、嚶嚶的哭泣聲,彷彿從未消失過。
她再次審視她所懼怕的片段。橙黃色的畫面逐漸明亮起來,內心的感覺也逐漸明晰。如果那只是世界上無數暴力事件的其中一件,她不會有這樣的感受。
於是,她參加了在維園舉行的那個聚會。燃起一支蠟燭,燭淚徐徐流淌
若然香港社會裡的反抗情緒連妒恨都不是,那又是甚麼呢?當我帶著這個問題,閱讀李維怡的小說集《行路難》時,或許找到一點解答的進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