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井樹與博子,像兩生花,樣子相似,心靈互通。一幀幀的「情書」,是本片的主線,也牽引起各自要處理的感情:博子對亡人和追求者,藤井對已故同窗和家人(特別是父親)。「情書」跨越了時空,令已故的藤井樹不同時段的愛人相遇,也讓潛藏在記憶中的他復活起來。記憶可以通靈,可以安慰,也可以救贖。
<攻殼機動隊>中提出另一個很重要的元素──記憶。記憶讓人知道自己何來何往,所謂何方神聖。沒有記憶也就好像沒有身分,和其他人沒有連繫,找不到自己在世界的位置。所以具意志的程式懂得攻入人的腦袋,清洗過去的記憶,虛構另一種記憶,以記憶重新定義人的身分。可惜這種重構身分與「現實」對照下,其虛偽無所遁形。但記憶可以重構這一點,令人懷疑自己是否「莊周夢蝶」,一切都是幻覺。